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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岸风景all the memory have gone,you back to my lif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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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7 moon river 整个春天,我都在不停地忙碌,计划中的踏青没有去,今年八大处的桃花不知道开了几朵,玉渊潭的樱花也被写字楼前的两株樱花代替了。在这个夜晚,我感觉到了春天。原计划写的工作总结也被我踢到了明天早上完成,这一刻,我只想把所有的灯都关灭,点上蒙了灰的烛台,静静地听moon river,手中晃动着百得加的冰锐,让小野莓的香气一点点晕染我的味蕾。
推荐下载版本 [wma]http://songs1.94pop.com/songpops2/2005/12/1/2005121012536.mp3[/wma] March 22 小城故事 寂静的星空,由远而近的江水
初到小城的那个夜晚又一次降临
小城里湿热的风,暧昧的眼神,把我这个外来人吹得微醺。
小城里有小四
宣称要做一条比我还牛的逛棍
我说男人要做逛棍就会变光棍的
他说不怕。
我说:“小四,你们南方人不会说儿话音的。”
我说:冰棍儿
小四:冰棍儿
我说:饼干儿美人儿吃粉皮儿
小四:饼干儿美人儿吃粉皮儿
小四认真的满脸都是小汗珠子
小城里还有小婧,细瘦白皙的姑娘,有很多迫不及待要实现的梦想,像极了曾经的我。
小城里还有大奔,一个高大的男人,考了三次驾照都没考过,回家屁颠屁颠地跟老婆说:以后你接我上下班了
小城里还有春哥,临出差的一夜,他和他没过门的媳妇在为五月的婚礼,很认真地选音乐,他们的幸福让我激动不已。
那儿还有阳大叔,初见面,我感冒如钟罩顶,大叔坚持英文对话,我咿咿呀呀,大叔怒目:“how do you talk with skola?"
我当下作好了被轰回去的准备,没想到隔日大叔问:“还习惯么?”我低着头答说:“挺好的!”很感激。
那儿还有毛大爷,国字脸上两道迷人的法令纹,塑胶眼镜,身材魁梧,台湾口音,样子像极了李敖,见我第一面就说:“来帮我吧!”
那儿还有大龙,总是眉头紧锁,他对于生活的处心积虑让我常常自惭。
我最不想写的是小西西,这个长发姑娘不属于小城,她时髦她浪漫她丰富她不断地追求生活。我说我只用第五大道的绿茶香水,她说:“太淡了,不适合夜场。”
小城里有个酒吧——“在路上”,那是我去过的第一家酒吧,也是唯一一家。
感谢那个酒吧,他像极了我想象中酒吧的一切,昏暗的灯光,零星私语的人群,音乐,涂鸦,老旧的幕布。
要知道从来没有一种现实能够比我的想象还完整。
酒吧老板皮肤黝黑,整个晚上他都坐在我们这一桌,聊历史聊读过的书聊他写在酒吧墙上的几个字“梦醒如梦”。
他喝酒,但是不急,他也爱读书,但是早先不爱读。
因为他一个朋友爱读,后来朋友自杀了,他便开始读。
他说他不知道为什么读,书没有带给那个朋友快乐呵。
可是他还是读了,就像喝酒一样。
酒吧里的故事也许大抵如此吧。
那天,对面桌子坐了一个男人,整个晚上他一直在喝酒,后来我抬头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我望着那一桌子酒瓶说那个人一直在独自喝酒,朋友说这个人喝了7瓶。
后来我转身。
只是这次转身,那个一直决定不了的决定最终决定了。
朋友问:“真的决定了?”我点了点头问:“你说我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朋友反问:“你怎么会知道对和错呢?”
谢谢你后来的那个深情的拥抱,我才有勇气转身。
December 06 绝望的聂鲁达 深夜,女人独自坐火车去了另一个城市,只是为了给那一城正在生病的他照顾,一路上都是甜蜜的短信,还有女人甜蜜的想象,只是在火车就要进站的前半个小时,女人才告诉男人说:我就要到你的城了,来接我吧。
男人回短信说: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如果有返程的车,我希望你能回去,我没有心情招待你。
女人还是去了男人的住处,只是,女人在卫生间里抽了很久的烟,然后在沙发上独自睡去,一夜无语。清晨独自离开。
这是多久前的一个电影呵,记都记不清楚情节了,女人哭了吗?男人有没有动容?记忆中,男人的脸是模糊的,女人的背影也是模糊的。
只是在那么一个夜里,寒风凛冽,陌生的城市,温热的心,还有一闪一灭的烟蒂。
那一晚,女人原本想给他冲一杯浓浓的可可粉,在灯光下读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和绝望的歌》给他听,读那首“你是灰色的贝雷帽、一颗静止的心”,那首“我们甚至失去了黄昏的颜色/蓝色的夜坠落在世界时/没有人看见我们手牵着手”,还有那首“我是住在海港并爱你的人/孤寂借梦和沉默穿过/在海与忧伤之间被囚禁”.......整整二十首,女人以为她会读整整一夜的聂鲁达,直到男人恬然睡去。
可怜,女人却没有想到这一首——《绝望的歌》:“与你相关的回忆自围绕我的夜色中浮现/河流将它最冥顽的哀叹掺入大海。/ 如同黎明的码头一样遭人遗弃。/是出发的时刻了,哦,遭遗弃的人。”
那一晚,女人独在在台灯下读聂鲁达,她重新看到那个智利南方贫穷山脚下长大的年轻人只身来到圣地亚哥,那个苍白而浪漫的年轻诗人,疲长而高颀,戴着披风和宽边的帽子时而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游走,时而在城市隐蔽而安静的角落里,耽溺旧日的时光,在贫穷中赋诗,在绝望中诉爱。这个可怜的诗人,穷尽他青春所有的热情,写下的竟然全是绝望。“这是她最后一次让我承受的伤痛。/而这些,便是我为她而写的最后的诗句。”
清晨,转身离去的瞬间,女人知道“爱情太短,而遗忘太长。”
吸烟的女人吸烟的女人 raidas
曲:黄耀光词:林夕 独自驾车与寂寥随处荡
她惯了吸烟替代独自谈话 墨绿眼镜隔绝阳光不想远望 不需暖光因她拒绝期望 就让一支烟点起一张很想见的脸 冷冷车厢里只得这口烟 让上升的烟织出一张摸不到的脸 模糊的故事倒映倒后镜内 淡绿衬衫衬着红黄灯号 车里暗笑的她会淡没在长路 艳丽眼睛看着红灯三种抉择 偏偏要等灯光变换迷阵 就让一支烟烧出一早封锁了的梦 最理想的戏车厢里上演 让上升的烟遮掩窗边不想见的路 谁人想发现身边满是告示 不断吐烟因她一早已习惯 将冷却了的烟去用力弄熄 不断吐烟因她不想去习惯 剥去了镜框看命运在转弯拼命循环 不断驾车因她一心要遇到 可以变化的街永没路牌 因为听《开到荼靡》,便开始翻找林夕的历史,因为翻找林夕的历史,发现了他最早获奖的词是《抽烟的女人》,1986年,这首词不仅为他赢得了肯定,raidas乐队还靠这首歌奠定了自己的地位。
我以为我和林夕的相同之处只是同样被“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打动,原来他也被抽烟的女人打动过。不错,小女孩难过的时候会哭泣,大女人难过的时候只是抽烟。烟雾缭绕,挥散不去的是满满的忧伤和过往,比眼泪还要打动人。让我想起了街角那个满是皱纹的老太太,手里揿着烟在街上买菜,手里揿着烟与其他老太聊天,手里揿着烟叫儿孙回家吃饭,手里揿着烟站在人烟稀少的街口远眺,她无论做什么手里都揿着烟,那一棵烟呵。。。。。。。。
December 02 暗恋 好像漫长的梦
越在时光海洋 人各在一方 秋千随风摆荡 话还在我耳旁 一朝醒来发苍苍 许我向你看 每夜梦里我总是向你看 在这滚滚红尘心再乱 一转头想你就人间天堂 许我向你看 美好记忆只因为向你看 既然青春是如此短暂 《暗恋桃花源》火得爆棚的时候,我又一次犯了后知后觉的错误,以至于现在才想起来要去看。为了弥补这一缺憾,我看完了整个剧本,听了这首歌。姚谦说他是看到舞台场景的时候,写下的这首词。这一点我深信,“好像漫长的梦”开头,让我想起了《桃花扇》里的一场景,女主人公梦到丈夫回家,整个舞台都是烟雾,当时陪妈妈在北大的百年大讲堂看的这场戏,一个夏天的夜晚。女人在那片烟雾里开心、欢笑、回忆、哭泣,最后从梦中醒来。戏里,梦最动人;现实中,亦是如此。 《暗恋》就是一场梦,“云之凡自上海一别之后四十余年”,这不是梦吗?谁有40年能够背负着对另一个人的爱去结婚生子?谁有40年能够在自己的这一岸向那一岸张望,只有梦里才会,何况还有战乱,还有亲人故去。这一切原本都是应该冲淡的,即使再见面也是要冲淡的,比如《雷雨》,再比如《半生缘》。只是在那一方舞台上,你可以仅肆意抒情,用大段的排比,大段的慨叹,大段的哲理去抒情,现实中,那一点情怀或许在转身的一秒钟稍纵即逝,无处觅踪影。
November 20 化杨千桦是一直被我屏蔽掉的一个歌手,对于她的全部了解,仅限于她的几部搞笑电影。在我原初的印象里,她不过就是一个颇似郑秀文的广东女,有没有绯闻、有没有大脑等等一概不知道,也未想知,但是我不知的是有一晚我要沉陷在她的歌声里,或许是因了林夕的词,也或许是因了我这颗此起彼伏的老心,到了快要化茧成蝶的时候了吧。 小男孩打电话说,他恋爱了,糊里糊涂的,女孩明明说不喜欢他,还一直送他礼物,一直给他温暖,小男孩说我该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呢?你一定要听从自己的内心,不要着急,毕竟你们要一起走过漫长的人生。 我惊奇的是小男孩都开始喜欢女人了,我说小男孩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女人的? 小男孩说我一直都喜欢阿。 可是你还是个孩子啊。 我忘记了他已经过了孩子的年龄了,只是我习惯了把他作为少不更事的孩子。 其实这个孩子早已经长大了,很早的时候他就懂得送新鲜的草莓给我,舒服的枕头,还有我喜欢吃的妙芙,在晴朗的日子里,骑着他的新单车载着我游览他的世界。一直以来,我只知道他是个孩子,有没有心爱的女孩、会不会为了糊涂的爱喝醉等等一概不知道,也没有想去问过,但是这一晚我陷在了他的悲伤里,或许是因了我的悲伤恰到好处的发生,也或许是因了我这颗不堪世事的老心,就要被你融化吧。
写下这些,只是因为,时候到了。
October 28 向日葵
这个电影叫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太植管一个女人叫妈妈,我以为那就是他的妈妈;太植管一个漂亮的女孩叫妹妹,我以为那就是他的妹妹。太植在监狱里呆了十年,十年之后,他从监狱里出来,就住在妈妈和妹妹家里。
妈妈有一个小餐馆,叫“向日葵餐馆”,别人都管妈妈叫向日葵餐馆的老板娘。黑帮要在餐馆那块地上建一座超市,餐馆要被拆掉。妈妈不同意,这对她来说是一辈子的心血,也是唯一的生活来源。在黑帮一次又一次的威胁下,妈妈说我绝对不会搬。
太植有一个很小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他的梦想,每实现一个梦想,他都会在上面画一个叉。太植用第一笔薪水给妈妈买了一双绣着花的皮鞋,给妹妹买了一个可以听歌、看电影的相机,他在本本上把“礼物”这一行画了一个叉;一个阳光灿烂的天气,太植和妹妹还有妈妈一起去野餐,太植出神地望着水里的石头和小鱼微微笑,回家以后,太植把本本上“野餐”的这一行划掉了。太植还有一个梦想就是上大学,妹妹说我们要上同一所大学我需要你的保护,太植把这个愿望写进了本本里。
太植的这个笔记本是妈妈送给他的,最初,上面写着“不再打架”“不再哭泣”。
太植的妈妈有一个儿子,在一次黑帮恶斗中被杀死,凶手就是太植。后来的十年间,妈妈总是会去看望太植,像妈妈一样。
一个阳光灿烂的天气,妹妹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回家,穿过马路的时候,被一个骑摩托的人用方砖狠很地击中头部。太植找到黑帮首领,请求他们放过家人,黑帮说以太植的一根胳膊为代价,太植答应了。
然而,那一晚,妈妈在家中被黑帮勒死。
太植抱着伤残的手臂给妈妈办完了丧事。抱着伤残的手臂与黑帮对决,最后,太植杀死了所有的人,最后,太植在凶凶燃烧的烈火中一点点消失。
这是一个再暴力不过的电影,里面很多打斗、流血的场景,这也是一个再温情不过的电影,里面有很多阳光灿烂的天气,很多微笑,很多愿望。生活没有公平,没有如果,不是所有的美好就一定会实现。
我们都想做向日葵,向着最温暖的方向生活;我们也都是向日葵,一直都在向着最温暖的方向生活;我们也都要做向日葵,因为有那么多向日葵在黑夜里依旧向着温暖。
我要做向日葵,在我的本本上写下我的愿望,第一个就是“不再哭泣”。
October 26 钢琴钢琴于我无疑是遥远并且陌生的。 第一次见到钢琴,是在妈妈的办公室里,一架立式钢琴,沉默地立在墙角。那时的我是胆小的,不敢问妈妈那是什么,只有趁妈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去摸,很滑很滑。有一天,琴被打开了,黑白相间的琴键,我喜欢的样子,宽窄不一,高低不等。再后来妈妈坐在琴旁,弹了很长时间,我躲在妈妈的身后,屏着气,看了很长时间。这段回忆对我来说像默片一样,只有黑白相间的键盘,和妈妈弹琴时侯的背影。只记得妈妈告诉我说她喜欢黑色的琴键,我脸憋得通红,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喜欢黑色键盘。 后来再见到钢琴是在音乐课上,音乐老师有一口整齐白净的牙齿,像极了钢琴的白色键盘,她总是欢快地弹着钢琴,教我们唱一首又一首的歌,直到音乐课本的最后一页。我看到的也是她的背影,这背影总让觉得似曾相识。回家以后我很想告诉妈妈,老师也会弹钢琴,可是我不敢,那时的妈妈已经不做老师了,整日里在家做饭、做家务,照看刚出生的弟弟。 再后来,就上了大学,学生会的会议室里也有一架立式钢琴。一次为了一个活动,我们工作到很晚,一位女同学给我们弹了一段《献给爱丽丝》,我坐在她的身后,屏着气,看着她的背影,随着音乐摇摆。 我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四岁那年,站在一个女人的身后,看着她陶醉在自己的琴声中。我能看到她闭着眼睛,跟着空气中的音乐旋转。 现在,我想告诉妈妈,我也喜欢黑色的琴键。因为只要一按黑色键,就像按在自己的眼睛上,一下子便挤出了眼泪。 现在,我想告诉妈妈,我也喜欢弹琴,只不过是在弹人生这把大琴,只不过,我还不懂得控制自己,经常会不小心弹在黑色的琴键上,一下子便挤出了眼泪。 现在我想告诉妈妈,我会小心不再去碰黑色的琴键,我不想在这个阴冷的时节任眼泪肆意流淌。 花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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